绑著双手,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角落,被蒙住了眼睛,嘴上也绑著厚厚的黄色胶带,身上的棉袄被扯得凌乱,一边袖子几乎被撕脱线,露出里面单薄的毛衣。
她的头发散乱,脸上有明显的泪痕和一道尚未凝固的血痕,从额头一直流到了脸颊,显然是殴打所致。
她一直在呜咽,身体一直剧烈地颤抖著,很是可怜,阿红有些不忍地转过了头。
「妈的,哭什么哭!再哭信不信老子真给你放点血!」一个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被吵得烦躁,恶声恶气地低吼一声,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「二哥。」
六子叫住了他,将他拉到一旁,又将刚才开门的小眼睛叫过来,将阿红刚才强调的话传递了过去。
小眼睛闻言似乎有些不高兴,却还是点了点头,六子唤作二哥的男人,却是转过头,望了阿红一眼,那眼神像野兽一样,看得阿红心里一阵发紧,后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。
但阿红还是壮著胆子,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。
二哥的神情更不满了,但似乎碍于阿红是这次「行动」的发起人和信息提供者,他还是悻悻地收回了目光,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著:「妈的,这么漂亮的妞,只能看不能动,不得憋死人啊————」
阿红没理会二哥的抱怨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,又指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卢晓月,意思很明确:教训已经给过了,是时候谈正事了。
二哥见状,歪嘴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他走到卢晓月面前,蹲下身,用那种刻意压低的、带著痰音的阴恻恻的语调说:「小女娃子,接下来,我把你嘴上的胶带解开,咱们好好唠唠。识相点,别叫唤。你应该知道,叫唤也没用。听明白了没?听明白了就给老子点点头。」
卢晓月整个人被巨大的恐惧攫住,忙不迭地用力点头。
「哼,算你识相。」二哥嗤笑一声,伸出手,粗糙的手指捏住胶带边缘,猛地一扯!
「刺啦」一声,胶带被粗暴撕下,火辣辣的疼让卢晓月瞬间倒吸一口冷气。就在嘴巴获得自由的那一刹那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理智和警告,积蓄已久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,化作一声尖叫冲口而出:「救命啊——!!!」
这声尖叫在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响亮。
「妈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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