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写成了字,递了上去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扬了扬:“今天我说了三十七句话,一句没抖,一个字没错。挺好。”
阿香鼻子一酸,差点哭出来。
她摆摆手:“别哭,还没到庆功的时候。”
窗外,雪终于落了下来,细细密密,盖住了宫墙内外的脚印。
她坐在灯下,药箱放在膝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针包。
针尾微凉,像她此刻的心跳——不快,但有力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但她也清楚,自己已经迈出了那一步。
再不能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