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证据在浮现。
她翻身坐起,重新点灯,从包袱里取出那块枣糕,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很甜。
她忽然笑了。
笑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尝出甜味。
但她确实笑了。
笑着把最后一口枣糕吃完,吹灯躺下。
这一夜,她睡得很沉。
梦里没有血,没有牢狱,也没有阴谋。
只有一片山坡,长满黄精,绿叶在风里轻轻摇,像无数只招手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