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院子里,穿着未换的飞鱼服,听着她的笑声,闻着药香与糕点的甜味混在一起的气息,竟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。
“霍大人,”她忽然抬头,“您还不去换衣服?待会儿迎亲队伍可就要到了。”
他应了一声,转身欲走。
却又停下,回头问:“我穿红袍好看吗?”
她眨眨眼:“比飞鱼服顺眼多了。”
他嘴角一扬,大步走了出去。
阳光洒满院子,药香袅袅,喜气未散。
萧婉宁拿起盖头,轻轻覆在眼前。
世界暗了一瞬。
然后,她听见远处传来唢呐声,悠扬欢快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,一路吹到了她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