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背着药篓的年轻人。
他们谁也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站着,目光时不时瞟向那行字。
霍安开门出来,见状愣了下,随即笑道:“今儿这么早?”
妇人上前一步:“霍大夫,我儿子发烧三天了,昨儿看见这碑,今早就来了。”
霍安点头,侧身让路:“进来吧。”
他走过那块碑时,脚步顿了顿,抬手轻轻拂去上面一层薄灰。
阳光落在他手上,映出一道浅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