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冬时节竟然出现了诡异的枯萎和扭曲。柳青安排的精通风水术数和驱邪法门的“夜枭”高手,冒险潜入外围探查,回报说寒庭深处散发出的邪异气息日益浓重,带着强烈的怨恨、疯狂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感,仿佛在孕育着什么可怕的怪物。他们甚至捕捉到了一些扭曲、非人的精神碎片,充斥着对叶深、对皇帝、对所有人、对整个世界的无尽憎恨。
叶深亲自去查看了一次,脸色凝重。他能感觉到,那不仅仅是魔气,其中还夹杂了某种更古老、更混乱、与这个世界法则隐隐相悖的黑暗力量。被废黜圈禁的风明远,在极度的绝望和怨恨中,恐怕已经成了某种邪恶存在的容器或温床。但此刻,还不是处理这里的时候,京城内外的局势,经不起另一场剧烈的动荡。他只能加派人手,在寒庭周围布下更严密的封锁和预警阵法,并将情况告知了钦天监的几位修为高深、擅长封印和净化之术的老供奉,请他们暗中准备,以备不测。
夜深人静,摄政王府(原太师府扩建而成)的书房内,灯火通明。
叶深批阅完最后一份关于河东粮饷催缴的奏章,揉了揉眉心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。权力巅峰的风景,并不如外人想象的那般美妙,更多的是如履薄冰的责任和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。
“父王,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叶凌霄端着一碗参茶走了进来,看着父亲鬓角新添的几缕白发,心中微酸。他知道,父亲肩上扛着的,是整个天下的重量。
叶深接过参茶,啜饮一口,温热的液体稍稍驱散了疲惫。“霄儿,你觉得,为父这摄政王,当得如何?”
叶凌霄沉吟片刻,道:“父王拨乱反正,整肃朝纲,稳定局势,功在社稷。只是……树大招风,如今朝野内外,明里暗里,对父王不满、忌惮者,不在少数。岭南冯安公然抗命,西凉、河东阳奉阴违,宗室心怀叵测,清流议论纷纷……还有那暗处的‘千瞳之盟’和寒庭的异状……孩儿担心,父王太过操劳。”
叶深放下茶碗,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缓缓道:“为父何尝不知。这摄政之位,看似风光,实则是坐在火山口上。一步行差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但,为父不能退,也不能乱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儿子,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