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叶深没有急于求成。他知道,积弊已深,非一日可改。他就像一位高明的医者,先开出几剂温和但对症的药方,观察反应,调理帝国这具沉重病体的气机。同时,他手中那柄名为“肃清司”的手术刀,正沿着码头军资案的线索,悄无声息而又坚定地,向着更深处、更黑暗的地方探去。
政策调整的序幕,已经拉开。叶深站在镇国公府的书房中,看着柳青刚刚送来的、关于流民营在“黑虎帮”覆灭后秩序略有改善的报告,以及朝堂上关于抚恤核查的争议记录,目光深沉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他低声自语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那枚冰冷的记功牌静静地躺在那里,仿佛无声的见证。“路还很长,很艰难。但既然看见了,就不能背过身去。一步步来,总能改变些什么。”窗外的阳光,似乎比往日,更多了几分穿透阴霾的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