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众身上,而胜利的荣光,却往往距离他们很远。镇国公的赫赫威名,或许能让他们在茶余饭后有些谈资,有些虚幻的期盼,但填不饱肚子,治不好伤病,找不回亲人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和哭喊声。只见几个穿着皂隶服饰、手持水火棍的差役,正骂骂咧咧地从一个窝棚里拖出一个瘦弱的少年。那少年不过十三四岁年纪,拼命挣扎哭喊,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扑上去抱住差役的腿,哭求道:“官爷!行行好!放过我孙儿吧!他就偷了……偷了半个窝头,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啊!老身给您磕头了!”说着就要跪下磕头。
“滚开!老东西!”一个差役不耐烦地一脚踹开老妪,老妪痛呼一声倒地。“半个窝头?半个窝头也是偷!按照律例,流民偷盗,杖二十,罚没家产!这小子没家产,就跟我们走,发配矿场做苦役抵罪!”说着,就要将那少年拖走。
周围流民远远看着,脸上有同情,有恐惧,也有麻木,却无人敢上前。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啐了一口,低骂道:“这帮杀才!定是看这老婆子孙子还有点力气,想抓去充苦役,好多捞一笔人头钱!”
叶深眉头一皱。他注意到,那少年虽然瘦弱,但骨架不小,眼神里有一股倔强劲,确实像是个能干活的样子。而那几个差役,虽然穿着公服,但举止粗野,眼神闪烁,不像是正经官差,倒更像是地痞流氓冒充,或是与某些势力勾结,在此欺压流民,强拉壮丁。
眼看那少年就要被拖走,老妪在地上哀哀哭求,周围人敢怒不敢言。叶深对身旁的“夜枭”使了个眼色。“夜枭”会意,身形如鬼魅般一晃,已悄无声息地挤入人群,靠近了那几个差役。
“几位官爷,且慢动手。”叶深走上前,拦在了差役面前,脸上堆起生意人常见的讨好笑容,拱手道,“小孩子不懂事,饿急了,偷半个窝头,罪不至发配矿场吧?您看,这老婆子也怪可怜的。不如这样,这孩子的‘罚金’,我替他出了,各位官爷行个方便?”说着,他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,约莫有五六两,递了过去。
那为首的差役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看到银子,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露出贪婪和怀疑的神色,打量着叶深三人:“你是什么人?多管闲事!这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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