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留白”与“伏笔”,怀着好奇而非焦虑,去观察它们将如何展开。
“全能之惑,实为‘为’与‘不为’之惑,是‘我’之意志与‘道’之自然之间的永恒张力。今日吾择‘不为’,非无力也,乃不敢以有限之知,妄断无限之机。然此惑常在,如影随形。或许,真正的‘全能’,非在于改变一切以遂己意,而在于深刻理解一切,并尊重其自在演化之权利,哪怕其中包含痛苦与曲折。知而能容,见而能静,是为大能乎?”
叶深带着这份沉重的、无解的困惑,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两个自行运转的宇宙。此刻,他眼中所见,依旧是那些可以被分析的因果、可以被推演的可能、可以被标记的“问题”。但他心中所感,已多了一份对“未知”与“自主”的深深敬畏,以及对自身角色界限的、更加明晰的认知。“全知”带来洞察,“全能”之惑则带来对洞察本身之意义的更深层拷问。而这拷问,将不可避免地引向一个更终极的问题:如果“观察”与“理解”本身并非为了“控制”与“优化”,那么,这一切的意义,究竟何在?
“意义追寻”的迷雾,已在前方的道途上,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