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全部意义,尤其是那些高度复杂、涌现的、整体性的意义(如一个文明的整体精神气质、一种复杂生态系统的美感与残酷),是两回事。后者需要超越数据处理的、更高级的、带有价值判断和情感体验的“理解”与“领悟”。
4.“道”的无限性:叶深最为深刻的领悟来自于此。即使他对这两个宇宙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“全知”,那也只是对这两个特定系统、在特定“和谐”道则(及其具体参数)下的“全知”。他所窥见的“道之网络”,即使再精妙,也可能只是更大、更根本的“道之源海”的一个投影、一个侧面、一个特定维度的切片。真正的、统御一切的无上大道,其复杂、其玄奥、其无限,可能远超他此刻的“全知”所能触及。他的“全知”,或许只是“坐井观天”式的、对井内风云的透彻了解,而对井外那真正的、无垠的苍穹,依然所知甚少,甚至一无所知。
新的困惑与领悟:
站在“有限全知之境”,叶深并未感到掌控一切的满足,反而升起一股更深的敬畏与新的困惑。
??关于“自由”与“命运”:当他能以极高的概率推演出某个生命个体的行为倾向、某个事件的连锁反应时,他不禁思考,对于这些宇宙内的存在而言,它们的“自由意志”(如果存在)究竟占有多大分量?系统的演化,在多大程度上是被“道之网络”的节点和连接所“决定”或“约束”的?他的推演能力,是否意味着一切早已在“道”的框架内“写定”,只是等待展开?还是说,那无法被模型完全捕捉的“不确定性”、“内在随机性”和真正的“自由选择”,才是赋予演化以创造性和无限可能的源泉?
??关于“观察者”与“存在”:他自身,作为这极致信息的收集者、处理者、理解者,其存在本身,是否已经以某种微妙的方式,介入了这两个宇宙的“存在状态”?“被全知地观察”,是否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、无形的“干预”?这两个宇宙的演化,是否在某种程度上,已经与“被叶深观察”这一事实不可分割地纠缠在一起了?
??关于“知识”与“意义”:他掌握了近乎全知的信息,看到了从基本粒子运动到可能的社会结构萌芽的一切细节,理解了无数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