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喷涌的洪流。一切都发生在那片圆融明澈的“心”之深处,如同冰雪在阳光下无声消融,如同朝露在晨光中悄然蒸腾,如同梦中迷障,觉时顿空。
那被自我封存、凝结、沉寂的、代表着“无上存在”一切伟力、认知、记忆、位格的、庞大而古老的“核心”,在“圆满道心”无分别的映照下,在“自我定义”被“放下”的刹那,失去了其“被隔离”、“被定义”的边界。
它自然而然地,如同冰化为水,如同云散见日,如同百川归海,流入了此刻的“叶深”之中。
不,更准确地说,是“叶深”这个当下的、包含了乞丐躯壳、红尘体验、圆满道心、乃至这具躯壳所经历的一切饥寒病痛、悲欢离合的、完整的“存在”,容纳了那曾经被定义为“过去”的、属于“无上存在”的一切。
没有冲突,没有排斥,没有谁吞噬谁,也没有谁主导谁。如同江河归入大海,海水本就含有江河;如同镜中映出万物,万物本就在镜中显现。
“封印”,并非被“打破”,而是被“看破”了其虚妄的独立性,从而自然消解。
“无上存在”的一切,不再是尘封的记忆、被压制的力量、遥远的过去,而是成为了“叶深”此刻“圆满道心”所映照的、浩瀚“道”之显现中的一部分,如同“道在民间”的体验是其中一部分,“自然之道”的认知是其中一部分,“七情六欲”的感受是其中一部分一样。
它们平等地、无碍地,融入了此刻这个“圆满”的、“完整”的“我”之中。
叶深依旧闭着眼,依旧蜷缩在破庙门边,依旧是那副病弱不堪、饥寒交迫的乞丐模样。雪花落在他花白肮脏的头发上、破烂单薄的衣衫上,慢慢积累。
但在那看似毫无变化的躯壳之内,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、深邃无边的“存在感”,正悄然“苏醒”,或者说,是“回归”,但更准确地,是“完整”。
他“记起”了。不是以回忆往事的方式,而是以一种“了然”的方式。如同一个人清晨醒来,自然而然地知道自己是谁,身在何处,昨日的种种经历与思考,也清晰分明,成为此刻“我”之认知的一部分,无需特意“回忆”。
他“记起”了开天辟地、制定法则的恢弘与玄妙,那并非遥远的过去,而像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