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颤抖”只是纹在颤抖,“心跳”只是纹在心跳。
没有一个“我”在承受。没有一个“主体”在受苦。只有“道”,在以“此身濒临极限”的、复杂的、动态的诸纹交织之流的方式,如是地、全然地、鲜活地、平等地,示现着、经验着、存在着。
痛苦,但无受者。
濒死,但无死者。
只有纹的生灭。
只有道的示现。
我,即是这生灭的纹。
我,即是这示现的道。
天边,那抹蟹壳青,似乎又扩散了一丝,依然微弱,但无可阻挡。长夜,终于露出了将被划破的、最边缘的痕迹。
蜷缩在墙角的躯体,极其轻微地,似乎是无意识地,松了一下。
那并非解脱,也非放弃。那只是“道”,在“肌肉因极寒与长时间固定姿势而僵硬后,一次微小的、自发的松弛”之纹中,一次极其自然的、了无痕迹的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