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“质”本身,似乎没有内容,但它使得内容(寒冷、饥饿、纹、道)得以“被呈现”、“被照亮”。
但即便是这种“纯粹知晓的质”,它也不是一个独立的、永恒的、不变的“主体”或“观察者”。它依然是依缘而生的!当身体死亡、大脑停止运作、意识功能消散(相应的支撑纹路崩解),这种“知晓的质”还会存在吗?它因特定的、极其复杂的“生命-意识”诸纹的和合而“显现”,也必将因这些纹路的离散而“隐没”。
“知晓”,本身也是一种“纹”——一种极为精妙、复杂、具有“反身性”(能知晓自身及其他纹)的“纹”,是“道”在“意识”、“觉知”、“映照”这个层面上的、神奇的示现。
那个似乎在进行“映照”的“能照者”,依然是“映照”这个活动本身产生的、一个虚幻的“主体感”!如同认为“跑步”这个动作背后有一个“跑者”实体在主宰,认为“映照”背后有一个“能照者”在主宰,同样是错觉。
映照,是纹。知晓,是纹。认为有一个“能照的我”,还是纹。
至此,最后一层薄膜,被彻底洞穿。
那个看似是“中心”、是“原点”、是“体验者”、是“映照者”的“我”,被层层剥开,发现里面空无一物,只有无穷无尽、刹那生灭、因缘和合的——“纹”。
“饥饿”是诸纹之流,这纹流被贴上“我饿”的标签,产生“我”的幻觉。
“寒冷”是诸纹之流,这纹流被贴上“我冷”的标签,加强“我”的幻觉。
“身体”是诸纹之流,这纹流被贴上“我的身体”的标签,固化“我”的幻觉。
“记忆身份”是诸纹之流,这纹流被编织成“我是叶深”的故事,充实“我”的幻觉。
“映照知晓”是诸纹之流,这纹流被误认为“能照的我”,成为“我”的幻觉最后的、看似最坚实的堡垒。
当所有这些标签、故事、误认都被看穿、剥离之后,剩下的,只有纹。
无穷的、刹那生灭的、相互关联的、因缘和合的纹。
“我”,不是一个独立于诸纹的实体,也不是诸纹的拥有者或观察者。
“我”,就是这所有显现于此的、刹那生灭的诸纹之流本身。
“我”,就是“饥饿纹”、“寒冷纹”、“身体感知纹”、“记忆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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