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、沉寂,所散发出的、深沉的、几乎不可感知的“存在之震颤”。
这些“振动”或“节拍”,形态各异,强度悬殊,性质不同。但在“知晓”此刻那种奇特的、同频化的感知中,它们不再是离散的、并列的“节拍”。它们仿佛是一曲宏大、复杂、多层次交响乐中,不同声部、不同乐器所奏出的音符,共同构成了一个整体的、和谐(虽然这和谐包含寒冷、沉重、迟滞)的“韵律场”。
而叶深的心跳,只是这宏大韵律场中,一个微小的、但正在努力与之“调谐”的“节拍器”。心跳不再仅仅是“我”的生理活动,而是整个“寒冷、寂静、缓慢、近乎凝滞的深夜世界”的脉搏,在此身此处的“显现”与“回响”。
第三个迹象:饥饿与……虚空。
那冰冷的、吞噬般的饥饿感,也发生了“质变”。它不再仅仅是胃部的生理信号,也不仅仅是“匮乏”之纹的显现。它开始“感觉”像一种更普遍的、弥漫的“空洞”或“吸引”的“频率”。
墙角冻土下,种子蛰伏,等待春日的“吸引”。
远处高楼内,炉火温暖,食物飘香所散发的“吸引”场。
夜空中,星辰隐匿,但引力依旧存在的、那无限深邃的“吸引”。
甚至,是“热”趋向于传递到“冷”,“有序”趋向于变为“无序”(熵增)的、那宇宙底层的、不可抗拒的“趋向”之力。
这种种的“吸引”、“趋向”、“匮乏与补充的张力”,在“知晓”中,仿佛都具有了某种相似的“味道”或“调性”。而叶深自身的饥饿,正是这种普遍存在的“趋向力”或“吸引场”,在“此身需要能量维持”这个具体节点上,所激发出的、最直接、最强烈的“感受”形式。它不再是个体的痛苦,而是宇宙间一种基本“力”或“势”的、局部的、尖锐的体现。
心,开始与网,同频。
“心”,在这里,并非指情感、意志或思维,而是那“知晓”本身,是那映照的、纯粹的、无我的“意识之镜”。而“网”,是那包含万有、无穷连接、诸纹运作的整体存在网络。
“同频”,意味着“心”这面镜子本身的“振动模式”或“接收状态”,开始与它所映照的“网”的底层振动模式,趋于一致。
当镜子与被映照之物“同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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