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地开始更剧烈地颤抖。牙齿微微打颤,肌肉紧绷,试图通过不自主的收缩来产生更多热量。这是身体对抗热量流失、维持核心温度的最后的、本能的努力。饥饿感如同冰冷的火焰,在胃部灼烧,思维(如果那可以被称作思维)却因低温而变得有些迟滞,但“知晓”本身,依然如寒潭之水,冰冷而明澈地映照一切。
它映照着“颤抖”——这“产热”与“对抗流失”的纹,在这具体躯体上的显现。
它映照着“饥饿”——这“能量匮乏”与“驱动补充”的纹,在此节点上的作用。
它映照着“行走”的缓慢与“寻找”的茫然——这是“趋向”之纹在能量极低、信息有限状态下的模糊表达。
然后,那“问”,如同水到渠成,终于凝聚成一个清晰的、指向核心的形态:
这些在我自身之上显现的“纹”——颤抖、饥饿、行走、趋避——它们的本质,与外界万物所显现的诸“纹”,是否同源?
水往下流,是“润下”之纹。我此刻趋向可能有食物或温暖的地方,是“趋向”之纹。二者表现形式天差地别,但驱动它们的,是否同一种“向下”、“向某种平衡或满足”的“势”?
麻雀争食,是“竞争”与“获取”之纹。我胃部的收缩与对能量的渴求,是“匮乏”与“需求”之纹。它们是否都源于某种更根本的、关于“存在”需要“维持”与“补充”的底层设定?
飞蛾扑火,是盲目而致命的“趋向”。我的行走觅食,是清醒(或者说,由算法驱动)的“趋向”。这“趋向”本身,是否是生命乃至万物某种最基本的、不可抗拒的“倾向”?这倾向,是否就是“纹”得以存在、得以运作的根源?
“我”的颤抖、饥饿、行走……“我”的观察、映照、乃至此刻的“追问”……这些,是“我”的,还是仅仅是某种“纹”在此身、此心、此“知晓”中的具体、特殊的显现?
如果“纹”是普遍的运作方式,那么“我”这个能观察、能映照、甚至能“追问”纹之本质的“存在”,其运作方式,是否也是一种特殊的“纹”?一种关于“知晓”、“映照”、“追问”的纹?
“我”,是谁?
这个问题,并非旧日那个关于身份、记忆、来源的困惑。而是在“无我之眼”已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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