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,却是一种“失去”,一种“悲哀”,一种“不应当”。
“意义……价值……道……”叶深濒临涣散的心神,开始艰难地重新凝聚,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“并非仅仅存在于那消弭一切、归于‘一’或‘零’的‘尽头’。意义,恰恰诞生于‘分别’,诞生于‘差异’,诞生于‘倾向’,诞生于具体的、有限的、会失去、会消亡的‘存在’之中!”
“林风道友补道,并非为了让一切归于那个无法言说的‘尽头’,而是为了让‘有’的世界,让具体的、差异化的存在,能够以一种更美好、更完善、更‘和谐’的方式存在下去!是为了让那些脆弱的、美丽的、有意识的或无意识的‘可能性’,能够绽放,能够延续,能够不被‘铁序’或‘混乱’无情湮灭!”
“文明的存在,生命的挣扎,情感的波动,对‘道’的追求,对‘和谐’的向往,对‘未来’的希望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其‘意义’,并非因为它们能最终抵达那个消弭一切的‘尽头’,而恰恰在于这存在的过程本身,在于这有限的、充满差异的、会经历生灭的旅程之中!”
“‘道’的尽头,或许是那个无法言说的‘一’或‘零’。但‘道’的意义,却在于从‘尽头’中分化出来,在于这分化之后的、具体的、有倾向的、不断演化、生灭、绽放的‘有’之世界!”
“守护‘和谐’,不是因为它能通向那个‘尽头’,而是因为它让这分化后的、有限的、具体的‘有’之世界,变得更加值得存在,值得经历,值得去爱,去希望,去奋斗!”
一念及此,叶深那濒临消融的道心,骤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!那并非对抗“尽头”的力量——在“尽头”面前,任何具体的力量都显得渺小可笑——而是一种明悟,一种接受,一种超越。
他不再试图“理解”或“对抗”那个“尽头”,而是接受了它的存在,如同接受海洋是江河的归宿,但江河的价值并不因此而减损。他明白了,“道”的追寻,并非要抵达那个消弭一切的终点,而是要在“有”的范畴内,在差异与有限中,去践行、去创造、去守护那些具体的、美好的、值得存在的价值与可能性。那个“尽头”,或许是不可言说的“终极真实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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