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手无策。陛下曾下旨广征天下名医,入宫诊治者不下十数,皆无功而返,甚至……有两人出宫后不久,便暴病身亡。宫中对外宣称是急症,但内情如何,无人知晓。”
叶深眉头微蹙。心悸失眠,昏厥呓语……这症状看似常见,但久治不愈,甚至累及诊治的医生,这就透着蹊跷了。是邪祟?是奇毒?还是……某种超出此世常规医学范畴的、与“天目”或类似存在有关的侵害?
“更蹊跷的是,”萧镇岳声音更轻,“此次皇后病重,下懿旨召你入京,并非出自皇后本人或坤宁宫常例,而是陛下身边的掌印太监高公公,亲自到坤宁宫传的口谕,而后才补的懿旨。陛下对皇后娘娘的病情,似乎……异常关切,甚至有些急切。”
皇帝亲自过问,通过心腹太监推动……这背后的意味,就更加复杂了。是帝后情深,忧心如焚?还是借此机会,考察、试探,甚至……布局?
“多谢萧先生告知。”叶深郑重拱手。这些信息至关重要,让他对京中之行的凶险,有了更清醒的认知。
“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萧镇岳摆摆手,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、刻有萧家徽记的令牌,递给叶深,“此乃我萧家‘紫麟令’,见令如见我。在京中,若遇紧急难处,可持此令,去城南‘云来客栈’寻掌柜,他自会设法助你。另外,我已修书一封,给京中一位致仕的老太医,他曾受过我萧家大恩,在太医中人脉颇广,或可为你提供一些宫内病情的信息和庇护。此人姓孙,住在城西柳条巷,你到京后,可去拜访。”
叶深接过令牌,心中暖流涌动。萧镇岳此举,已是将萧家最核心的资源和人情动用,全力支持他。“先生厚恩,叶深没齿难忘。”
“说这些做什么。”萧镇岳拍了拍叶深的肩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清玥之子,便如我之子。此去,万事小心。金陵这边,有老夫在,叶家不会有事。李墨林那边,老夫也会留意。你只需专心应对京中之事即可。”
又一番叮嘱后,萧镇岳才悄然离去,身影没入夜色之中。
叶深握着尚带余温的“紫麟令”,望着萧镇岳离去的方向,久久伫立。这位长者,因母亲之故,对他关照有加,倾力相助,此情此义,重如山岳。
回到书房,叶深毫无睡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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