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正、清廉、不畏权贵著称,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,在京城并不得志。此次外放金陵,明面上是平调(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是从三品,金陵知府是正四品,但金陵是陪都,知府实际地位高于寻常知府),实则是被排挤出京。不过……”萧镇岳话锋一转,“陛下在任命前,曾单独召见他一次,具体谈了什么无人知晓。但随后任命便下了,且准许他挑选了那十几名护卫随行。那些护卫,据说并非寻常军士,更像是……宫中禁卫或某位亲王麾下的精锐。”
叶深心中一动。皇帝单独召见,特许挑选精锐护卫……这传递的信号可非比寻常。是保护?是监视?还是赋予某种特殊使命?看来这位“铁面”知府,并非简单的被排挤,更像是皇帝安插在金陵、平衡甚至制衡江南各方势力(尤其是以顾文昭为代表的新兴实力派)的一颗重要棋子,或者,是执行某项秘密任务的“钦差”?
“此人性格如何?可有什么喜好或忌讳?”叶深问道。
“性格古板,不喜交际,厌恶奢靡,对商贾似乎也无甚好感,认为商贾重利轻义,易生事端。据说在京城时,曾上书建议加强对各地豪商巨贾的监管和课税。至于喜好……似乎唯好读书、弈棋,别无他好。”萧镇岳皱眉道,“他一来便闭门谢客,姿态摆得很高。顾大人那边,他也只是递了拜帖,未见有深谈之意。此人对顾大人的态度,恐怕也颇值得玩味。”
叶深缓缓点头。不喜商贾,厌恶奢靡,性格古板,又是皇帝有意安插……这几乎是为叶家这种新兴的商业豪族“量身定做”的对头类型。不过,对方初来乍到,姿态高冷,未必就会立刻发难,也可能是在观察,在等待时机。
“萧先生,依您看,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“以静制动,静观其变。”萧镇岳沉声道,“他初来乍到,根基不稳,又有顾大人在上,未必敢立刻大动干戈。你叶家如今根基已固,行事也算有章法,并无明显把柄。只需小心谨慎,莫要授人以柄。他若循规蹈矩,咱们便按规矩来,该纳的税,该遵的法,一样不少。他若想借题发挥……”萧镇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咱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顾大人、冯大人那边,总不会看着他胡来。只是,此人对商贾的成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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