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父亲,这一关终究难过。但时间,或许是唯一的良药。
“让陈老先生务必精心诊治。所需药材,不拘价值,尽管用。父亲那边,加派人手小心伺候。府中上下,近日低调行事,禁止饮酒作乐,一切从简。”叶深吩咐道,“另外,以我的名义,出一笔银子,交给衙门,请他们帮忙……收敛叶烁的尸身,寻一处僻静之地安葬,不必入祖坟,但也不要让他曝尸荒野。算是……全了最后一点名义上的兄弟之情。”
叶文竹深深看了叶深一眼,点了点头:“好,我去办。”他知道,这已是叶深能做的极限。叶烁所犯之罪,能留个全尸,有块葬身之地,已是顾文昭看在叶深面子和叶家未曾真正参与大逆的份上,网开一面了。
叶文竹离开后,叶深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庭院中在烈日下有些蔫头耷脑的花木。夏日的生机背后,是酷热的煎熬。正如他此刻的处境,看似执掌大权,前景光明,实则内忧(家族伤痛)未平,外患(“天目”威胁)已现。
他走到书案前,再次摊开那张“五年规划纲要”,目光落在关于“预警机制与应急预案”以及“研造堂优先级”的部分。叶烁的伏法,标志着旧时代的恩怨告一段落。而他的目光,必须彻底投向未来,投向那星空深处潜藏的阴影。
“仇敌末路,不过是新征程的起点。”叶深低声自语,提笔在“预警铃”项目旁,重重划了一笔,又在一旁添加了“广域微弱波动探测”、“基础信号屏蔽/伪装”等新的研究方向设想。
“天目”的探测已经隐隐出现,虽然微弱,但足以敲响警钟。他必须争分夺秒。
接下来的日子,叶府沉浸在一种压抑的平静中。老太爷病情反复,需长期静养。叶文柏精神恍惚,几乎不再过问世事。家族内外事务,彻底落在了叶深和叶文竹肩上。叶深以铁腕与怀柔并施,迅速稳定了局面。对外,他继续深化与顾文昭、萧镇岳的合作,稳步推进商业扩张与“研造堂”计划。对内,他加强族学与“工匠学堂”的管理,同时以“研造堂”出产的一些具有安神、调理效果的基础“法器”(如效果更稳定的“清心佩”、改良版“凝神香炉”)和药包,暗中调理老太爷和父亲的身体,安抚家族人心。
与此同时,他每晚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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