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神医妙手仁心,起死回生,救犬子于濒死,此恩重于泰山!请受萧某一拜!”
叶深连忙侧身避开,虚扶道:“萧先生言重了。医者本分,当不起如此大礼。令郎虽然暂时脱险,但病根深种,后续治疗更为漫长艰难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萧先生直起身,看着叶深苍白疲惫的脸色,眼中闪过愧疚和感激:“叶神医辛苦了!快请坐下歇息。杨烈,看茶!不,将我带来的那支百年老参,立刻切片给叶神医含服,补补元气!”
叶深确实消耗巨大,也不推辞,在椅上坐下,含了参片,默默调息。清源真气缓缓运转,恢复着耗损的元气。
萧先生坐在一旁,看着叶深调息,又看看床上呼吸平稳的儿子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走南闯北,见识过无数名医,包括之前那位耗尽心力而亡的“钟先生”,但像叶深这般年轻,医术如此精湛,尤其临危不乱,在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,硬生生将他儿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,绝无仅有!更难得的是,叶深明知救治风险极大,且他们来历不明,却依旧全力以赴,这份仁心,尤为可贵。
“叶神医,”萧先生等叶深脸色稍缓,才开口道,“大恩不言谢。萧某痴长几岁,托大称你一声叶贤侄。贤侄今后但凡有用得着萧某之处,尽管开口。在金陵,乃至江南地界,萧某尚有些许薄面,或许能帮上些小忙。”
叶深睁开眼,微微一笑:“萧先生客气了。治病救人,乃医者本分。叶某只求无愧于心。至于其他,萧先生不必挂怀。”他顿了顿,看似随意地问道,“看令郎病情,中此寒毒,恐非一日之功。不知是因何而起?若是能寻到病根,或许对后续治疗有所助益。”
萧先生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阴霾,沉默片刻,才缓缓道:“此事……说来话长,涉及一些陈年旧怨。翊儿是幼时遭人暗算,中了一种极阴寒的奇毒,虽及时救治,保住了性命,但寒毒入髓,难以根除,这些年一直靠药物和内力压制,苦不堪言。近年来,压制之力渐弱,寒毒反复发作,一次比一次凶险,直到这次……唉。”他没有深说,但叶深能感受到那平静语气下压抑的愤怒与悲伤。
幼时遭人暗算?极阴寒的奇毒?叶深心中一动,这绝非寻常江湖恩怨。联想到萧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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