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制的皮革药箱夹层中。最后,他将那半块玉佩贴身藏好,玄铁令和顾文昭给的“影”字令牌也放入怀中隐秘之处。
做完这一切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叶深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,外面罩一件不起眼的青布长衫,提起药箱,悄然从叶府后门离开。门外巷口,一辆普通的青篷马车静静等候,车夫是个面容普通、眼神精悍的汉子,见到叶深,也不说话,只是微微点头,掀开车帘。
叶深上车,马车立刻启动,平稳而迅速地驶向城门方向。此时城门刚开,守城兵丁似乎得了吩咐,只是简单查验了车夫递过的一块腰牌,便挥手放行。
马车驶出金陵城,沿着官道向东,行了一个多时辰,拐入一条偏僻的小道,又行了一段,在一片茂密的竹林前停下。
“叶公子,请下车。前面需步行。”车夫低声道,声音沙哑。
叶深提着药箱下车。竹林幽深,晨雾弥漫。车夫对叶深抱了抱拳,驾车掉头离去,很快消失在来路。
叶深站在原地,凝神感应四周。竹林寂静,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。他按照记忆中的地图方位,向竹林深处走去。大约走了一炷香时间,前方出现几间掩映在竹林中的茅屋,看似是猎户或樵夫所居,毫不起眼。
叶深走到居中那间茅屋前,按照暗号,轻轻叩门,三长两短,停顿,再三短一长。
屋内寂静片刻,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警惕:“何事?”
叶深低声道:“月落乌啼霜满天。”
屋内沉默了一下,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,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门后打量了叶深一眼,尤其是在他手中的药箱上停留片刻,然后门才完全打开。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,穿着粗布衣裳,貌不惊人,但眼神锐利,动作干脆利落,手掌指节粗大,显然是个练家子。
“叶公子?”汉子低声问。
“正是。”叶深点头,亮出那枚“影”字令牌。
汉子仔细查验了令牌,神色一肃,侧身让开:“在下影七,奉命在此接应。叶公子请进,伤者情况……很不妙。”
叶深迈步进屋。茅屋内陈设简陋,但打扫得干净。里间床上,躺着一个浑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,一动不动,气息微弱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还有一种……难以形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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