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深注意到,柳氏在说“遗失”二字时,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,这是下意识掩饰紧张的表现。她在撒谎!至少,没有完全说实话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叶深没有揭穿,只是顺着她的话道,“难怪母亲如此珍视。这对玉佩,想必对母亲和伯母而言,有着特殊的意义。”
柳氏没有接话,只是端起已经微凉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,借此掩饰眼中的波澜。厅内一时陷入沉默,只有檀香袅袅。
良久,柳氏放下茶盏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看向叶深,语气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丝郑重:“贤侄,今日请你来,除了道谢,还有一事。”
“伯母请讲。”
“是关于清雪。”柳氏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退婚之事,是苏家对不住你。此事……并非清雪本意,亦非我本愿。只是……其中有些不得已的苦衷。希望贤侄莫要因此怨恨清雪,她……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叶深心中微动。柳氏特意为苏清雪解释?还说“并非我本愿”?难道退婚之事,并非柳氏主导?是苏明远的意思?还是苏家其他人的压力?
“伯母言重了。婚约之事,讲究你情我愿,既然苏家心存疑虑,解除婚约对双方都好。晚辈对清雪小姐,并无怨恨。”叶深实话实说。他对苏清雪,确实谈不上怨恨,甚至有些理解她的身不由己。
柳氏似乎松了口气,看着叶深的目光柔和了许多:“贤侄能如此想,最好不过。清雪她……性子清冷倔强,但心地是好的。只是她父亲……对她期望甚高,苏家内部,也并非铁板一块。她肩上担子不轻,有些事,由不得她自己。”
这话隐隐透露出苏家内部似乎也有矛盾,而且苏清雪在苏家的处境,或许并不像外人看起来那般风光。叶深想起苏清雪在慈云庵说的“身不由己”,心中了然。
“清雪小姐兰心蕙质,晚辈相信她能处理好自己的事。”叶深道。
柳氏看着叶深,眼神中似乎有欣慰,也有惋惜,最终化为一声轻叹:“你能如此想,很好。今日请你来,除了道歉和解释,也是想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伯母请讲。”
“叶家如今树大招风,你年轻气盛,锐意进取,本是好事。但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金陵水深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有些人,有些事,能不碰,尽量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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