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济济一堂。叶家如今的主事人、叶深的大伯叶文柏端坐主位,面沉似水。其妻王氏站在一旁,唾沫横飞。二伯叶文松眉头紧锁。几位族老分坐两侧,有的闭目养神,有的摇头叹息。叶深的嫡母、叶琛之妻周氏(已故叶琛正妻,叶深名义上的母亲)也坐在一旁,面无表情,眼神冷漠。叶烁站在周氏身后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怨毒。叶深名义上的妹妹、叶琛的庶女叶薇,则怯生生地站在角落。
叶深的突然出现,让喧闹的正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集中到他身上,惊讶、审视、厌恶、忌惮、好奇……不一而足。
“深哥儿?你……你回来了?”二伯叶文松率先反应过来,语气复杂。
叶深对叶文松微微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主位的叶文柏身上,平静开口:“大伯,诸位叔伯、族老,叶深回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让原本有些嘈杂的厅堂彻底安静下来。更让人心惊的是,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,没有任何刻意的气势外放,却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。月白的长衫纤尘不染,面容平静无波,眼神深邃如古井,仿佛眼前这些人的争吵、算计、敌意,都与他无关,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这种超然物外、却又隐隐带着压迫感的气度,与众人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、存在感薄弱的叶家庶子,判若云泥!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几位族老,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,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。
叶文柏心中也是一凛。他久居上位,自问看人极准。眼前这个侄子,给他的感觉,竟比面对某些官场老油条时压力更大!那是一种源于实力和自信的、内敛的锋芒。他压下心头的不安,沉声道:“深哥儿,你这些日子去了何处?可知家中为你担心?”
“劳大伯挂心。侄儿前些日子遭奸人袭击,身受重伤,幸得友人相救,在一处僻静之地养伤,未能及时通传消息,是侄儿的不是。”叶深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,“今日伤愈,特来向祖父、大伯及诸位长辈请安,并处理一些私事。”
“受伤?”王氏尖声道,语气充满怀疑,“谁能证明?莫不是借口!我看你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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