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弃了‘汇通’?”沈明轩肉疼不已,那不仅是钱,更是重要的渠道。“那叶深……”
“此人跳脱,但其手中可能掌握着与‘奇符’、‘前辈’有关的线索,尚有价值。主上之意,可稍加惩戒,令其知难而退,莫要再伸手。但不可逼得太紧,以免其狗急跳墙,或惊动其背后可能的存在。”灰袍人冷冷道,“当务之急,是处理好西郊那边,近期风声紧,转运需更加隐秘。另外,那个方家女,似乎有异动,看好她,必要时,让她‘彻底安静’。”
沈明轩心中一凛。他知道“西郊那边”指的是什么,也知道“让她彻底安静”意味着什么。方文秀已经疯了,留着本是作为控制方家、以及可能有用的人质,但如果失去控制,或者成为漏洞,那便是弃子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沈明轩沉声道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叶深,你想玩,我就陪你玩玩。但碰了不该碰的东西,就要付出代价。
就在沈明轩谋划着如何“惩戒”叶深,并处理方文秀这个潜在隐患时,叶深这边,也收到了方文秀那边的最新消息。
小丁安排的那个“老道士”的“符水”和丸药,起了作用。方文秀服用了几天陆师傅配置的、加入微量解毒安神成分的温和药汤和丸药后,狂躁的症状有所减轻,虽然依旧神志不清,但不再动辄打骂摔打,有时能安静地坐一会儿。刘嬷嬷见此,对“老道士”的话深信不疑,更加认定方文秀是“邪祟侵体”,而柳姨娘送来的“安神香”不仅无用,可能还是“阴人”之物,加重了小姐的病情。她开始偷偷减少甚至停用柳姨娘送来的“安神香”,转而更加依赖“老道士”留下的“符水”(药汤)。
与此同时,小丁通过那个粗使婆子,不断向刘嬷嬷灌输“远离阴人,静养为上”、“小姐这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,说不定是被人下了咒”之类的暗示。刘嬷嬷本就对柳姨娘心存畏惧和不满,如今方文秀病情因柳姨娘的东西加重,又因“远离阴人”而稍有好转,心思不由活络起来。她开始暗中观察那个新来的杂役,越发觉得此人行踪鬼祟,不像好人。有一次,她甚至发现那杂役深夜在方文秀院外的小花园里,偷偷埋什么东西(事后查看,是一个画着诡异符号的小布包),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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