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观。”小丁道。
“好!拿到手札,立刻抄录,原本尽快归还,不要引起他怀疑。重点是关于‘眼睛’、‘洞彻’的记录,以及那些地名简写。”叶深叮嘱。这可能是揭开“眼睛”组织起源、据点甚至教义的关键!
“是!”小丁应下,随即压低声音,“还有,沈明轩那边有动静了。今天早上,那个提篮婆子又出现在标记点附近,这次她看似无意地掉了一方手帕,正好盖住了那块松动的砖。我们的人等她走远后,捡起手帕,发现砖缝里塞了一个新的、更小的油纸包,里面是一张纸条。”
小丁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,里面是一张寸许宽、两寸长的纸条,质地坚韧,像是特制的。上面用极细的笔,写着一行蝇头小楷:“今夜子时,鸡鸣寺后山,听松亭。独来。”
没有落款,字迹工整但刻意板正,看不出笔迹特征。内容简洁直接,指定了时间地点,要求“独来”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鸡鸣寺后山,听松亭。那是金陵城外一处颇为僻静的地方,白日里香客也少至,夜间更是人迹罕至。沈明轩(或者是“眼睛”组织的人)选择在那里见面,显然是考虑到隐秘和安全。要求“独来”,既是试探,也是威慑。
“少爷,这摆明了是鸿门宴!不能去!”小丁急道。
韩三也一脸凝重:“鸡鸣寺后山地形复杂,易于设伏。子时夜深人静,他们若起歹心,少爷孤身一人,太危险了!”
叶深看着那张纸条,神色平静。他知道危险,但他更知道,这是机会。沈明轩(或组织)同意接触了,虽然地点时间由他们定,要求他独往,姿态强势,但毕竟迈出了第一步。不去,意味着示弱,也可能导致对方警惕升级,甚至直接转为清除。去,固然危险,但也是近距离观察对方,获取信息,甚至可能反制的好机会。
“去,必须去。”叶深缓缓道,“但‘独来’,未必就真的是一个人去。”
“少爷的意思是?”
“鸡鸣寺后山地形我略知一二,听松亭位于半山腰,背靠悬崖,只有一条小路通往亭子,易守难攻。他们若想对我不利,必然会在小路附近,甚至亭中设伏。”叶深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纸,快速勾勒出鸡鸣寺后山的大致地形,“但我们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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