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后起之秀。但将自己和陈子安一同邀请,这用意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是想看龙争虎斗?还是另有图谋?
“少爷,这宴席,怕是鸿门宴。要不,找个借口推了?”小丁担忧道。方文秀那边刚有异动,这边沈家就来请,他总觉得不对劲。
叶深看着手中精致的请柬,缓缓摇头:“推了,倒显得我心虚,也驳了沈参议的面子。他毕竟是官身,又与方家有旧,若我断然拒绝,他恼羞成怒,明面上或许不能如何,暗地里使些绊子,对‘漱玉斋’并非好事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“况且,是人是鬼,总要见了才知道。对方既然出招,我若不接,岂非示弱?也枉费了人家一番‘好意’。”
“可是,万一他们设下陷阱……”
“陷阱是肯定的。”叶深语气平静,“但陷阱在哪里,如何触发,我们却不知道。既然不知道,躲是躲不开的,不如主动踏入,看看他们究竟想玩什么把戏。知己知彼,方能反制。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在雨后显得格外青翠的竹叶,声音低沉:“方文秀去了观音庵,见了‘哑姑’,回来后身边多了个神秘杂役。沈明轩,方家故旧,此时设宴相邀。这两者之间,会不会有关联?”
韩三和小丁闻言,都是一惊。“少爷,您是怀疑……沈明轩也和那‘眼睛’有关?”
“未必,但绝非巧合。”叶深转身,目光冷静,“沈明轩是官,而且是京官,通政司的职位又颇为敏感。‘眼睛’组织若想在金陵,甚至在朝中有所图谋,结交、拉拢,甚至控制像沈明轩这样的官员,是极有可能的。方家败落,‘眼睛’失去了一条重要的财路和掩护,他们需要新的助力,或者,需要敲打某些不听话的棋子。而我,这个刚刚让方家栽了大跟头、又似乎对某些旧事穷追不舍的叶家庶子,恐怕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视线。这场春宴,或许就是一次试探,或者……一次警告,甚至是一次清除。”
小丁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您更不能去了!太危险了!”
“不去,危险就不会来吗?”叶深反问,“他们在暗,我们在明。这次拒绝了,下次呢?下下次呢?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与其被动等待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刀子,不如主动踏入他们设好的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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