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‘张瞎子’,”韩三低声道,“老夫人忌讳的,驱邪的……这个‘眼睛’标记,会不会和那些邪门歪道有关?生母记录这些,是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叶深沉默着,目光在账本、临摹的标记符号、以及那几页解读出的“会面记录”上来回扫视。线索越来越多,拼图越来越大,但真相,却似乎变得更加扑朔迷离,也更加……危险。
生母之死,他前世中毒,方家的敌意,叶府内部诡异的“眼睛”标记和秘密会面,老夫人忌讳的“张瞎子”……这一切,真的只是巧合吗?还是有一条无形的、更加黑暗的线,将所有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,串联在了一起?
“陆师傅,”叶深忽然抬头,看向陆岩,“您精通古物,可曾听说过,有什么东西,或者什么标记,与‘监视’、‘窥探’、‘控制’这类含义相关,并且可能被用于……深宅内院的阴谋之中?”
陆岩眉头紧锁,沉思良久,缓缓摇头:“直接相关的,未曾听闻。但老夫曾听一位专攻金石碑拓的老友提过,前朝覆灭之际,曾有一个极为隐秘的组织,名为‘谛听’,据说专司为某些权贵搜集情报、监控异己,其标记便是一只简化了的、仿佛在侧耳倾听的耳朵。不过,那也只是野史传闻,做不得准。而且,那是‘耳朵’,不是‘眼睛’。”
谛听?耳朵?叶深心中一动。眼睛代表“看”,耳朵代表“听”,都与“窥探”、“监视”有关。会不会是类似的组织,只是标记不同?或者,这个“眼睛”标记,是“谛听”组织的某种变体,或者分支?
“还有,”陆岩补充道,“若说与内宅阴私、控制相关的邪物,倒是有一些传闻。比如西南的‘情蛊’、‘傀儡符’,北疆的‘摄魂术’,但这些都虚无缥缈,多为乡野奇谈。而且,施术往往需要被控制者的贴身之物或生辰八字,过程隐秘复杂,在叶府这样的深宅大院,想要大规模、长时间地监控控制多人,几乎不可能。”
几乎不可能,但并非绝对。叶深想起了林薇体内那诡异阴毒、潜伏多年、与生机本源纠缠的奇毒。那等手段,已然超越了寻常医理毒术的范畴,带着一种邪异的、诅咒般的意味。叶府之内,是否也存在类似的东西?那个“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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