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芾砚’的足够重视和怀疑?”
“大少爷让我们‘少说’,没说不让‘问’。”叶深沉吟道,“关键在于‘问’的方式和时机。不能是挑衅式的质疑,而应该是谦恭的、专业的、求教式的探讨。韩三哥,你明日参加鉴珍会,姿态要放得更低,完全以一个‘偶得奇物、心有疑惑、特来求教’的后学晚辈身份出现。请教的问题,要更加隐晦,更加侧重于学术探讨,而非指向性明确的质疑。比如,你可以问关于宋代澄泥砚与明清澄泥砚在胎土配方、烧制工艺上可能存在的细微差异,以及这种差异在历经岁月后,会留下哪些不同的老化痕迹……将问题引向一个更宏大、更专业的背景,而不是直接针对那方‘米芾砚’本身。但只要邱老是真正的行家,听到这样的问题,结合他可能已经听到的‘风声’,自然会联想到那方砚,并产生更深的探究欲。”
“我明白了,少爷。”韩三点头,“就是引导,而非质问。让邱老自己产生怀疑,主动去探究。”
“对。”叶深点头,“同时,小丁那边关于‘风声’的散布,也要加把劲,但务必更巧妙。最好能让邱老在鉴珍会开始前,就听到不止一个来源的、关于那方‘米芾砚’的‘不同说法’,让他心生疑虑。这样,韩三哥在会上的‘请教’,才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促使邱老下定决心,要求私下再次验看。”
“是,我会安排。”小丁应下。
“另外,”叶深目光看向小丁,“王彪那边,继续盯紧。鉴珍会期间,他可能会有所动作。如果发现他与‘集古斋’的人频繁接触,或者有异常举动,立刻来报。还有,李茂才母子,必须确保他们绝对安全,必要时,可以动用我们在城外的暗桩,将他们暂时转移出去。”
“明白!”
一切安排妥当,夜幕已然降临。腊月初七的夜晚,无星无月,寒风凛冽,预示着明日或许并非一个晴朗的日子。
叶深独自站在院中,望着黑沉沉的夜空。胸前的“暖阳玉”传来温润的暖意,却难以驱散他心头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。
明日,便是“集古斋”岁末鉴珍会之期。方家广发请柬,名流云集,“金石叟”邱明山坐镇,“米芾旧藏紫金澄泥砚”作为压轴重器,必将吸引全城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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