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上那方用锦缎覆盖着的雪浪石砚上。方家的反击,凌厉而精准。但他们似乎忽略了一点,或者说,他们太自信于自己的“权威”和“重器”,而低估了“变数”。
“邱明山……米芾旧藏紫金澄泥砚……”叶深低声重复着,脑中飞快地思索。苏老的面子,或许能请动邱明山,但为了“漱玉斋”这点事,去动用苏老这层关系,且不说苏老会不会答应,就算答应了,也显得太过刻意,落了下乘。而且,对方是“米芾旧藏”,流传有序,自己这边是“真假苏砚”,来历不明,即便请动邱明山,在对方主场,胜算也不大。
那么,破局点在哪里?
叶深的目光,再次落回那方雪浪石砚上。真的只是“真石假款”吗?那铭文和钤印的破绽,韩三能看出,邱明山那样的大家,必然也能看出。用这方砚去打擂台,无异于自取其辱。
但是……
叶深脑海中,忽然闪过苏老所赠那本针砭古籍中,一些关于“气”、“韵”、“神”的玄妙描述,以及自己以真气探查此砚时,感受到的那一丝清凉纯正、带着岁月沉淀和文雅风骨的特殊“气”感。古玩鉴定,除了看材质、工艺、款识、传承这些“形”的东西,更高层次的,是感受其“神韵”,是其历经岁月所沉淀的独特“气息”。这玄之又玄,却是真正顶尖行家所看重,甚至赖以成名的“不传之秘”。
方家有“金石叟”的权威,有“米芾旧藏”的重器。但自己这边,有这方石质绝佳、年份到代的雪浪石砚,更重要的是,自己拥有《龟鹤吐纳篇》修炼出的、能够细微感知物品“气息”的特殊能力!这,或许就是对方技术壁垒中,一个极其微小、却可能致命的裂缝!
“韩三哥,”叶深抬起头,眼中重新燃起光芒,“你确定,这方砚的石质、年份,毫无问题,是顶级的北宋雪浪石?”
韩三虽不明白叶深为何突然问这个,但还是肯定地点头:“石质、年份,韩某可以用身家性命担保,绝无问题!即便是邱老先生亲至,在这一点上,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叶深嘴角勾起一丝奇异的弧度,“方家想用‘技术权威’和‘顶级重器’来压我们,想告诉我们,什么是‘真’,什么是‘值’。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,不过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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