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坡款识,单凭这雪浪石质和年份,大概能值多少?”
韩三沉吟道:“若是品相完好、传承有序的宋代雪浪石砚,价值当在千两以上。此砚虽有磕损,款识存疑,但石质和年份摆在那里,若是操作得当,遇到识货又喜欢这石头的藏家,卖个五六百两,应该不难。若是能请动真正的大行家,比如苏老这样的人,出具一份肯定其石质、年份的鉴定文书,价格还能更高。”
“五六百两……”叶深点点头,“我们三四百两收来,即便最后不以‘苏砚’出售,只当一方上好的古雪浪石砚卖掉,也至少有一二百两的利润。更重要的是,这件事本身,就是一个极好的‘噱头’和‘契机’。”
“契机?”小丁问。
“对,契机。”叶深眼中光芒闪烁,“我们要借这方‘真假苏砚’,做一场戏,演一出‘另辟蹊径’的好戏。方家不是想用常规手段封杀我们,用卑劣伎俩陷害我们吗?那我们就跳出这个圈子,不跟他们玩货源、玩价格、玩栽赃。我们要玩……‘格调’,玩‘眼力’,玩‘神秘’!”
他站起身,在房中踱步,思路越来越清晰:“‘漱玉斋’缺的不是普通的古玩,缺的是能让人记住、能提升铺子格调和名声的‘奇物’和‘故事’。这方雪浪石砚,就是我们的第一个‘故事’。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,‘漱玉斋’的新东家,眼光独到,能于平凡甚至‘有疑’之物中,看到真正的价值。我们不走寻常路,不追求数量,只做精品,只做‘有故事’的生意。”
“同时,”他看向小丁,“你继续查王彪和那个方家刘管事,还有那个卖砚的书生。我要知道,这背后,到底是谁在主使,是方文彦一人,还是……有叶家内部的人参与。若是能抓到他们设局陷害的真凭实据……”
叶深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那冰冷的杀意,已说明一切。若能反手将对方设局的证据握在手中,那将是一把足以让方家,甚至其背后之人,伤筋动骨的利剑!
“我明白了,少爷!”韩三脸上露出兴奋之色。他本就是有真本事却不得志的人,叶深这种不拘一格、敢于险中求胜、甚至化险为机的思路,正合他的胃口。“这方砚,我会仔细处理好,确保万无一失。那个书生和背后的线,我也会盯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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