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脉郁结,非寻常汤药可解,苏老希望他能以“紫玉养心茶”和粗浅的温养法门,偶尔为林薇调理,略作舒缓。他语气诚恳,姿态放得很低,强调自己只是“尽力而为”,不敢保证效果。
叶琛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,发出轻微的“笃笃”声。等叶深说完,他才缓缓道:“苏老对你,倒是颇为看重。这是好事。林家与我叶家,世代交好,若能结为姻亲,自然是锦上添花。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锐利,“林家水深,林薇小姐的病更是蹊跷。你涉入其中,需知分寸,莫要卷入林家内部的是非,更不可逞强,以免引火烧身,也连累叶家。”
这是在敲打,也是警告。叶琛显然对林薇的病也有所了解,知道其中不简单,不希望叶深这个刚刚“崭露头角”的弟弟,因为急于攀附林家,而惹出更大的麻烦,甚至将叶家也拖下水。
“大哥教训的是,小弟明白。”叶深低头应道,“小弟只是应苏老之请,略尽绵力,绝不敢僭越,更不会给家里添麻烦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叶琛点了点头,语气稍缓,“父亲对林家这门亲事,是乐见其成的。你好好把握机会,但切记,凡事量力而行。另外,”他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,推到叶深面前,“这是父亲让我转交给你的。里面是赵有财那本账册和供状的誊录副本,还有一些……与老二相关的、其他方面的材料。原件父亲收走了,这些副本,你留着。父亲的意思,此事到此为止,赵有财在逃,‘媚娘’流放,老二禁足思过,产业暂代,算是给了各方一个交代。这些东西,是让你心里有数,也是让你知道,父亲和我,并非不辨是非。但家丑不可外扬,叶家的体面,必须维护。你,明白吗?”
叶深心中一凛,双手接过信封。叶宏远和叶琛果然将此事“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”了。账本和供状的原件被收走,意味着他们不想将叶烁的罪证公开,也不想深究到底,以免动摇叶家根基。给他副本,既是安抚,也是警告——我们知道你手里有东西,但适可而止。叶烁受到了惩罚(禁足、产业被代管),但远远不够抵偿其罪责。这就是家族政治的平衡术。
“是,小弟明白。一切但凭父亲和大哥做主。”叶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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