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巧的、只有巴掌大小、通体黝黑、造型古朴的扁圆形金属盒子,递给叶深。
“这是……”叶深没有立刻去接。
“一种……暂时激发潜力、压制伤痛、让人短时间内精神亢奋、力气变大的小玩意儿。外用,贴在丹田或者受伤最重的地方。”“老鬼”说得轻描淡写,“效果大概能持续半个时辰,过后会加倍虚弱一段时间,但只要不过量,死不了人。用不用,随你。”
又是这种危险的东西!叶深看着那黑乎乎的金属盒,心中警铃大作。这玩意儿,恐怕和之前那包药粉一样,副作用巨大。
但现在,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红姐危在旦夕,错过这次机会,可能再也抓不到“毒鳗”。
他咬了咬牙,接过金属盒。入手冰凉沉重,盒盖上刻着一些扭曲的、看不懂的纹路。“怎么用?”
“打开,里面是黑色的膏体,挖一点,贴在肚脐下三指处。记住,最多黄豆大小,千万别多!贴上半刻钟起效。”“老鬼”叮嘱道,随即站起身,拄起拐杖,“行了,买卖谈妥。老头子现在就去‘递话’。你最好抓紧时间,从这里到棚户区东边的货运站,可不近。至于你怎么去,怎么埋伏,那是你的事。记住,你只有一次机会。事成之后,老头子会再来找你,拿剩下的‘报酬’。如果敢耍花样……嘿嘿。”
他不再多说,拉开房门,蹒跚着走了出去,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。
门关上,屋内恢复了寂静。叶深握着那冰凉的金属盒,感受着其中可能蕴含的未知风险,又想到红姐此刻可能正身处险境,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没有时间犹豫了。
他快速回到卧室,从红姐留下的装备中,找出一套深色的、相对合身的旧工装换上,将夹板用绷带在衣服内重新固定好,尽量不影响活动。又将手术剪和那包刺激粉末(还剩一点)藏在顺手的位置。最后,他看了看手中那个黑色金属盒。
深吸一口气,他打开了盒盖。里面是黝黑如墨、散发着浓烈刺鼻药味和一丝奇异甜腥的膏体。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从边缘刮下大约黄豆大小的一粒,犹豫了一瞬,最终还是一咬牙,掀开衣襟,将其贴在了肚脐下三指处的皮肤上。
膏体触肤冰凉,但很快,一股灼热感便从贴敷处升起,如同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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