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酒气和戾气。
叶深没有立刻出去。他快速评估着局势。叶烁单独前来,醉酒,情绪极不稳定。是来找茬发泄?还是另有目的?听竹轩内只有他一人,刘阿姨和钟伯这个时候通常不在。硬拼?以他现在的实力,制服一个醉酒的叶烁并非难事,但后果难料,尤其是订婚宴前夕。躲?躲不开,叶烁显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表情,换上那副惯常的、带着几分畏缩和疏离的神情,推门走了出去。
“二哥?你怎么来了?”叶深站在廊下,与叶烁保持着一段距离,声音平静。
叶烁看到他,摇晃着走上前几步,酒气扑面而来。他死死盯着叶深,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复杂的、近乎疯狂的恨意。
“我怎么来了?”叶烁嗤笑一声,又灌了一口酒,然后猛地将酒瓶摔在地上!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玻璃碎片和残酒四溅。“老子来问问你!我那个好大哥,给了你多少钱?啊?让你这么卖力地演这出戏?娶个病秧子,很得意是不是?觉得以后就能靠着林家,在叶家翻身了?!”
他语无伦次,但话里的怨毒清晰可辨。他在嫉妒,在不甘,在为即将失去的、或许本就未曾真正拥有过的“优势”而愤怒发狂。叶琛的压制,父亲的病重,叶深的“联姻”,都像一根根刺,扎在他那简单粗暴的神经上。
“二哥,你喝多了。”叶深不想刺激他,语气放得更缓,“我回屋给你倒杯水……”
“少他妈假惺惺!”叶烁猛地挥手打断,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到叶深脸上,通红着眼睛低吼道,“老子问你!城西厂区那晚,是不是你搞的鬼?!那些警察,是不是你叫去的?!还有吴德彪那个废物,是不是你勾引他去的?!说!”
果然是为了这事。叶烁果然怀疑到了他头上,而且把警察的出现也归咎于他。
“二哥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叶深后退半步,拉开距离,脸上露出“困惑”和“一丝害怕”,“我那晚一直在房里休息,刘阿姨可以作证。什么厂区、警察、吴德彪……我都不清楚。”他咬死不认,并将刘阿姨抬了出来。刘阿姨虽然未必能作证他整晚在房,但至少是个证人,能增加叶烁的顾忌。
“你不清楚?”叶烁狞笑,伸手就想来抓叶深的衣领,“老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