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似乎很散,不像是有组织的推动,更像是某种“集体无意识”的发酵,这反而更显诡异。叶琛那边肯定在查,但似乎也没查出明确的幕后推手。叶烁最近倒是异常“安静”,连他常去的几个场子都少露面了,据说被叶宏远叫去“训诫”了几次,又或者,是在憋着什么坏水?
林家的态度,则通过苏逸的定期到访和沈静秋那次探视,持续传递着一种“既关切又保持距离”的微妙信号。叶深有意识地,在与苏逸的交流中,开始提及一些关于药材、关于身体调理的更深入问题,甚至“请教”一些经络图上晦涩难懂之处。苏逸有问必答,耐心细致,显示出极好的医者素养和家学渊源,但涉及到林家内部事务或对叶家看法时,则立刻变得谨慎,言辞滴水不漏。
这一日,苏逸前来复诊针灸后,并未立刻离开,而是斟酌着开口道:“叶深少爷,爷爷让我问您,关于那‘清心玉露丸’,近日服用可还适应?若觉得药力平和,或可酌情每日增至两粒,早晚各一,对宁心安神、疏解郁结或许更有裨益。”他顿了顿,观察着叶深的神色,又补充道,“另外,爷爷还说,若您对医理确有兴趣,闲暇时可多看看那经络图,尤其注意‘手少阴心经’与‘足厥阴肝经’的循行与交会。心主神明,肝主疏泄,二者调和,对您目前……心绪不宁、夜寐不安之症,当有助益。”
这番话,听起来是寻常的医理探讨和用药建议,但叶深却听出了弦外之音。“清心玉露丸”加量,或许是真的觉得他需要更强的药力来稳定心神(他最近确实“演”得比较像一个忧思过度的伤患),但特意点出“心经”与“肝经”,并用“心绪不宁、夜寐不安”来形容,就有些意味深长了。林守拙是在暗示他,要注意调节因外界压力(流言、威胁、婚姻)而产生的负面情绪,以免影响身体根本?还是说,在委婉地提醒他,近期要尤其注意“心”(决策、情绪)和“肝”(谋略、决断)的平衡,不要贸然行动,也不要过于焦虑?
“多谢苏老先生指点,我会注意的。”叶深点头应下,没有多问。
苏逸笑了笑,收拾药箱,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:“对了,前几日听爷爷提起,他早年一位故交的后人,似乎在南边某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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