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,任何方向都行,先离开再说。”
陈娇深深看了他一眼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,擦干眼泪,将剩下的面包和水塞给叶深,然后转身,一瘸一拐却异常坚定地,朝着灯火更密集的城区方向走去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叶深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片刻。他并非无情,只是深知在这种局面下,果断的切割对彼此都是最好的选择。陈娇是无辜的漩涡牺牲品,能送她安全离开,已经是他目前唯一能为她做的。
现在,该处理自己的问题了。
他休息了大约半小时,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,至少不再头晕眼花。左臂的伤口包扎后,疼痛转为持续的、沉闷的胀痛,尚可忍耐。他换掉了那身沾满血污和灰尘的破烂运动服(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陈娇顺便买的一套廉价深色衣裤换上),将染血的旧衣服和剩余的处理伤口的垃圾,用石头沉入了桥洞下的污水沟里。
然后,他离开了桥洞,没有叫车,而是步行了一段距离,在一个相对热闹的夜市边缘,用公用电话(身上还有零钱)叫了一辆网约车,目的地是城中心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药店。
在药店,他购买了一些消炎药、止痛药和促进伤口愈合的常规药物,又买了些新的纱布和绷带。付款时,他刻意让店员注意到他苍白疲惫的脸色和包扎着的左臂,并“无意间”低声抱怨了一句:“真是倒霉,晚上走路不小心摔进施工坑里,划了这么大一口子……”
做完这些,他才再次叫车,返回观澜山。在距离叶家山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下车,步行回去。翻墙进入听竹轩时,已是后半夜。
书房里那盏台灯依旧静静亮着(他离开时特意没有关),那个微小的凸起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。叶深拖着“疲惫不堪”、“伤痕累累”的身体,故意在书房门口踉跄了一下,发出不小的声响,然后才扶着门框走进来,重重地瘫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,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。
他需要让那双“眼睛”看到他此刻的惨状——一个深夜外出、不知遭遇了什么、狼狈归来的“叶三少”。
他故意没有立刻处理新买的药品,而是先拿起桌上那本经济学著作,胡乱翻了几页,又烦躁地扔下,起身在书房里焦躁地走了几步,不小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