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着手,嘴上贴着胶带,蜷缩在后座上,头发凌乱,脸上有泪痕和惊恐,但看起来没有受到明显的伤害。看到叶深,她眼睛猛地睁大,发出呜呜的声音,拼命摇头,似乎在让他快走。
叶深心中一紧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放了她。钱,我可以想办法。”
“想办法?”吴德彪嗤笑,“叶三少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上次宽限你十天,是给叶大少面子。现在十天到了,钱呢?连本带利,一百五十万,一分不能少!拿不出来,今天你就别想站着离开这儿!”他挥了挥手。
纹身男和玩刀的男人一左一右,朝叶深逼了过来,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。
杀机,在这一片废铁与尘埃之间,骤然弥漫开来。冰冷的钢铁,映着同样冰冷的目光。
叶深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肾上腺素飙升,瞳孔微缩。他缓缓后退半步,右手看似无意地垂在身侧,实则已悄然移向腰后。
真正的考验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