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修剪花枝,看到他匆匆出来,停下动作,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叶深脚步未停,只是朝他微微点了下头,便径直走向月洞门。他不能让钟伯看出异常,也不能让他产生怀疑去报告。
出了听竹轩,他没有选择叶家那辆可能被追踪的专车,而是快步朝山下走去。一边走,一边用那部备用手机呼叫网约车。运气不错,很快有车接单。他报了一个距离叶家山脚还有一段距离的、相对隐蔽的路口作为上车点。
等待的时间里,每一秒都无比漫长。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:对方选择城西废车场,除了荒僻,可能还因为那里是吴德彪或叶烁势力能够掌控的区域。对方让他一个人去,目的是什么?羞辱?报复?还是想在无人处彻底解决他?陈娇是他们控制他的筹码,但对方真的敢对陈娇下死手吗?如果只是为了逼他还钱或教训他,似乎不必如此大动干戈,甚至可能引火烧身。除非……对方有绝对的把握能控制住局面,或者,目的根本不止于此?
车来了。他拉开车门坐进去,报出“老机修厂”的大致方位。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,没有多问,一脚油门朝着城西驶去。
叶深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仿佛在休息,实则大脑飞速运转。他在脑海中勾勒着老机修厂和废车场的地形——原主记忆碎片里有模糊的印象,那是一片很大的废弃厂区,早年是国营机械厂,后来倒闭,厂房和设备大多废弃,被一些人用来停放报废车辆或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,地形复杂,堆满废铁和垃圾,易于隐藏也易于设伏。
他必须假设最坏的情况:对方不止一个人,且携带武器(棍棒、刀具,甚至可能有枪)。陈娇被控制,可能被捆绑或囚禁在某个角落。对方以陈娇为要挟,逼他现身,然后……
然后会怎样?逼他签下更高额的欠条?打断他的手脚泄愤?还是……直接要他消失?
冷汗,无声地浸湿了内衣。不是恐惧,而是面对未知危险时,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。他深吸一口气,调动起前世在混乱和危险环境中磨砺出的全部警觉。
车子在距离老机修厂还有两个街口的地方停下。司机抱歉地说前面路太烂,车子开不进去。叶深没有多言,付钱下车。
下午的城西旧工业区,显得破败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