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威胁解除),还顺带敲打了叶烁,并展示了自己对家族事务(包括娱乐投资)的掌控力。滴水不漏。
叶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狠狠瞪了叶深一眼,又不敢违逆叶琛,只得悻悻地哼了一声,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走了。
院子里只剩下叶琛、叶深,以及背景板般的周管家。
叶深依旧捂着胸口,脸色苍白,微微喘息,一副惊魂未定、虚弱不堪的样子。他低着头,掩饰着眼底翻涌的思绪。叶琛的出现,太“及时”了。是巧合?还是他一直派人留意着听竹轩的动静?或者,书房里的监视器,就是他装的?
“三弟,没事吧?”叶琛走上前两步,语气关切,但那份关切浮于表面,更像是例行公事。
“没事,多谢大哥。”叶深声音低弱,带着“感激”。
“嗯。”叶琛点点头,目光在叶深脸上停留片刻,似乎想看出些什么,但叶深低眉顺眼,除了虚弱和“后怕”,别无他物。“好好养身体,订婚宴快到了,别出岔子。钱的事,我会跟公司那边打招呼,宽限几日无妨。但你也要心中有数,有些账,总是要还的。”他话里有话。
“我明白,大哥。”叶深低声应道。
叶琛没再多说,转身带着周管家离开了。自始至终,他都没提叶烁威胁陈娇的具体内容,也没问叶深为什么欠下这笔债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,他只是来维持表面和平,敲打一下不安分的弟弟,顺便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“关怀”。
直到叶琛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叶深才慢慢直起身,脸上那副虚弱惊惶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沉静。
他刚才那番“心脉有损”的表演,半真半假。连日服药锻炼,身体确有好转,但远未到健壮的程度,剧烈情绪波动下气息不稳是真,但咳成那样,却是刻意为之。他算准了时间(叶琛每日下午通常会来主宅向叶宏远汇报事务,这是从钟伯那里旁敲侧击来的),也算准了叶烁的暴躁性格会忍不住动手或口出恶言,更算准了叶琛为了维持家族表面和谐(尤其是在订婚宴前夕),不会坐视叶烁闹得太过分。
这是一场冒险的表演,也是一次试探。试探叶琛的态度,试探叶烁的底线,也试探自己在“病弱”和“废物”标签掩护下,能有多少操作空间。
结果,比他预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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