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接话,只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渡气时碰过狐狸的地方,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温软触感。
他忽然说:“她跳江那天,说过一句话——‘沉了也认了’。我当时听了,心里特别堵。”
长老挑眉:“所以你就非得把她捞回来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沉下去。一次都不能。”
长老沉默一会儿,拄杖站起:“行了,话说到这份上,我也懒得劝你。反正你们俩的事,从头到尾就没一件讲理的。一个是九尾狐族的遗孤,一个是杀过妖蛊师的帝王,本该见了面就拔刀,结果呢?一个愿跳江,一个敢渡气。”
他摇摇头:“荒唐。可偏偏,就这么成了。”
燕无咎望着地上安静的白狐,轻声道:“不是成了。是还在走。”
太阳升到中天,江面波光粼粼。
白狐的尾巴忽然动了,一圈一圈,慢慢缠上了燕无咎垂在石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