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烧焦布条掉了出来,她弯腰捡起,顺手塞进裙摆夹层。
天边已泛起鱼肚白,晨风带着湿气吹过庭院。她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脚步很轻,影子被初升的日光拉得老长。
快到寝宫门口时,她停下,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玉簪。簪子轻微颤了下,像是回应她的动作。
“小六,”她轻声说,“今晚帮我盯住赵全。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角落里窸窣一响,一片枫叶打着旋儿飘出来,落在她肩头。
她笑了笑,推门进屋。
屋里还留着昨夜点过的安神香气味,淡淡的,像晒干的艾草。她坐到镜前,取下发簪,对着铜镜撩起鬓发。
眼尾那抹淡金仍在,比平时更明显了些。
“藏不住了。”她喃喃,“那就干脆——别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