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明白了,事儿早就成了定局。”
燕无咎脚步微顿,随即一笑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。
他忽然觉得,有些事,或许不用说得太明。
只要人在,话能传到,就够了。
他抬脚跨过路边一道积水,水花溅起一点,落在他鞋面上。
他也没擦,继续走。
远处钟楼敲了七下,晨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