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”地断成两截。
燕无咎没再看他,转身走出院子。阳光照在他肩上的银丝软甲上,闪了一下。
他翻身上马,对随行将领道:“边关的事不能再拖。今晚必须把药送出去,我亲自押一半,你带另一半走官道,记住——无论遇到什么人拦,都不准停。”
将领抱拳领命。
燕无咎勒马回望皇宫方向,沉默片刻,低声说了句:“云璃,你说得对。有些人,光看棋盘是看不出真心的,得掀桌子才知道底下藏了什么。”
他扬鞭策马,身影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此时,东市一家茶馆二楼,有个穿灰鼠皮短打的少年正趴在窗边往下瞧。他手里攥着一片枫叶,眼睛亮得像火。
看到燕无咎离去的方向,他咧嘴一笑,转身推开后窗,轻巧地翻了出去。
风吹起窗纸,哗啦作响。桌上留着半碗凉茶,和一张被压皱的纸条,上面写着:“信已送达,张辅落网,边关有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