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信了吗?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她低声说,“重要的是,他现在手里拿着我的药——想不吃也得吃。”
她迈下最后一级台阶,忽地停住。
远处宫墙上,一只灰雀扑棱飞起,留下半片羽毛飘落瓦檐。
她没回头,只轻轻拍了拍袖子,像是掸去一点看不见的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