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昨儿午睡还打呼噜呢,他一声没出,假得很。”
太医乙脸色变了变,终于低头:“娘娘慧眼如炬……我承认,我没中毒。但我也没骗您——那密信是真的,编号也是真的。我只是……不想亲手打开那个柜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怕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我怕打开之后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或者……有太多不该有的东西。一旦我碰了,就成了替罪羊。娘娘可以借机清理门户,皇上也能顺势整顿尚药局,可我呢?一个小小太医,背个私闯禁地、偷窃御药的罪名,连尸首都找不到。”
宋芷薇听完,反倒坐回凳子上:“有意思。你明明可以不来报信,躲得远远的。可你还是来了,还特意留下那张纸条,生怕别人看不见。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活命。”他说,“但我不想当棋子。我知道您在查姜皇后旧党,也知道您需要一把刀。可我不想做那把被用完就扔的刀。我要做个……能说话的人。”
屋里一时安静。
宋芷薇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问:“你爹是谁?”
太医乙一怔:“……孙延年。”
空气仿佛凝住了。
小满瞪圆了眼,连门外拎灯笼的太监都忍不住往里瞟了一眼。
宋芷薇却没显出多惊讶,只是轻轻“哦”了一声:“怪不得你记得那天你在哪儿。也怪不得你随身带着实验册——你是想给你爹翻案。”
“不只是翻案。”他抬头,“是要让所有人知道,他不是贪图富贵害死林美人的奸人,而是被人栽赃的冤魂!当年压下我奏报的,是尚药局提点吴德,是他奉了姜皇后的命,把‘宁神引加量致幻’的说法强加在我爹头上!可我爹明明是反对用药过重的!是他亲手烧毁了那份错误方子!”
宋芷薇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非得等到今天,拿个假晕来试探我?”
“因为我不确定您是不是真的想查。”他说,“您之前查香料案,看起来是为了肃清六宫,可谁知道是不是为了争宠?直到您让许墨深研究‘缓蚀散’,还放出风声说要追查慢性毒,我才敢信——您是真的在挖根。”
“所以你就自导自演这一出?”她冷笑,“还特意选在我刚提防姜皇后余党的时候?算盘打得挺精啊。”
“我不是算计您。”他认真道,“我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