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嫔妃丙娘娘教我的……她说这方子能让人听话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嫔妃丙尖叫,“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东西!”
可她越否认,众人看她的眼神就越怪。
贤妃缓缓开口:“我记得,前些日子你曾去过尚药局,说是请教养生方。那时候,许太医正好在整理《药香录》残卷。”
嫔妃丙张口结舌,说不出话来。
宋芷薇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:“好了,真相大白。小满,去请尚仪局的人来,把这两位请回去好好谈谈心。”
散场后,夜风渐凉。宋芷薇走在回澄瑞堂的路上,小满忍不住问:“娘娘,其实您早就知道是她们俩联手吧?”
“一开始只知道有人想借香传信。”她道,“但没想到手段这么low——一个用猫当信使,一个靠点心藏方子,合着是把后宫当小吃街使唤?”
“可她们图什么?”小满不解。
“图权。”宋芷薇冷笑,“姜皇后虽废,余党未清。她们以为只要搞垮香察院,就能让旧势力翻身。可惜啊,现在的香料进出都有登记,连烧几炷香都要报备,谁还能偷偷摸摸搞政变?”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接着查。”她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看月亮,“今天挖出一个老赵,明天就能揪出十个李德全。我不急,反正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——爱写小纸条的人。”
回到澄瑞堂,她刚坐下,宫女甲又急匆匆跑进来:“娘娘!举报箱又有新条子!”
“念。”
“写着——‘明日午时,丙库西角残香篓将出现带密文的香灰’。”
宋芷薇听完,站起身,整了整衣袖:“取我的筛子。”
“您又要亲自去?”
“当然。”她唇角微扬,“这种捉虫游戏,怎么能少得了我?”
她走出殿门时,一片枯叶被风吹起,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没踢开。
反而轻轻碾了碾。
像是在试,这片叶子底下,还有没有藏着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