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又是什么名堂?”
她望着袅袅升起的青烟,轻声道:“这不是香。”
“那是?”
“是告示。”她说,“写给所有还活着的余党看的——
你们藏得住人,藏不住味。
我烧得起火,也等得起风。”
窗外,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香炉口,
瞬间被热气卷起,化作一缕黑烟,
消散在秋阳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