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在城外等着接应!”
“李德全?”宋芷薇挑眉,“那个管采买的太监总管?”
“是他!他没被贬!他躲在南司衣局,一直在联络旧人!他说皇后虽死,但余党未灭,只要集齐你制香的秘密,就能证明你勾结边将谋反!到时候翻案,他就是首功之臣!”
宋芷薇听完,慢慢站起身:“你知道李德全现在藏哪儿吗?”
“西华门外第三条巷子,有个卖糖糕的摊子,夜里收摊后他会从后门进去……”她抽泣着,“求您饶了我吧!我只是个老婆子,活不了几年了……我不想死在冷井里……”
“你不会。”宋芷薇说,“我会让你亲眼看见,那些许你富贵的人,是怎么把你推出去顶罪的。”
第二天清晨,她照常去勤政殿递牌子。赵祯正在批折子,见她来,抬眼问:“又有事?”
“回陛下。”她双手呈上一份奏折,“昨夜查获一名窃贼,系凤仪宫旧人,受人指使盗取宫中秘香。经查,幕后之人疑似尚服局采办太监李德全,现仍潜伏宫中,图谋不轨。”
赵祯接过奏折翻开,眉头越皱越紧。他转了转玉扳指——转了六圈。
“此事重大。”他沉声道,“你可有实证?”
“人证在此。”她侧身让开,两名侍卫押着S婆子进来。老妇人跪在地上,抖如筛糠,把昨夜交代的内容又说了一遍。
赵祯听完,盯着宋芷薇:“你说李德全还活着?他不是两个月前就病死了?”
“假死。”她说,“宫里每年都有十几个太监‘病故’,尸体拉出去烧了,没人验看。他不过是借了个名额,换了张脸,躲在暗处罢了。”
赵祯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为何此时揭发?”
“因为时机到了。”她答得干脆,“他敢派人偷香,说明已经按捺不住。这时候不动手,等他集结完毕,恐怕就不止是偷香这么简单了。”
赵祯盯着她,良久才道:“准你便宜行事。但记住——”他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别让朕的皇宫,变成斗兽场。”
“臣妾明白。”她低头,“斗兽伤人,不如养猫捉鼠。”
退出大殿后,裴野已在廊下等候。她把情况一说,裴野当即道:“我去盯那个糖糕摊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说,“你带几个人,扮成商贩,在摊子对面开个茶水铺。记住,别卖茶,卖豆腐脑。就说新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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