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?”宋芷薇笑了,“可那香烧了,会让人说梦话,还会被人录下来呈报御前,说某妃言行不轨,夜燃禁香,图谋不轨——这种事,姐姐真不怕?”
柳婉嫔猛地坐直:“你威胁我?”
“我不用威胁。”宋芷薇打开布包,取出一包“宁息散”,“我只问一句:你昨夜是不是根本没做梦?是你让人烧了‘迷魂烟’,想嫁祸给我?因为条子是我签的,香是从我管的库拿的,一旦事发,第一个倒霉的是我。”
柳婉嫔嘴唇发抖,说不出话。
宋芷薇逼近一步,声音不高:“你知不知道,‘迷魂烟’燃烧后,残留灰烬里会有铁屑?因为制香时要用铁锅炒药。而我让人查了丙库昨夜的扫地记录——灶房老张今早扫出一堆带铁灰的炭渣,就在你宫墙外的排水沟里。”
她顿了顿:“你让人烧了香,却怕留下证据,所以连夜埋了灰。可惜,你忘了风向。昨夜北风,烟往你屋里灌,你自己先吸了半宿。”
柳婉嫔脸色由白转青,终于撑不住,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宋芷薇却不为所动,只把那包“宁息散”推到她面前:“这香,我没骗你。它真能安神。你若信我,今晚就用它。若还不信,大可继续烧你的‘迷魂烟’——只是下次,我不会再提醒你了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她停下,回头:“对了,周静嫔那儿,我也去了。她比你聪明,一听我说铁灰的事,当场就把领香的小太监捆了,送去尚仪局自首。”
她笑了笑:“你说,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门关上,留下柳婉嫔一人瘫在榻上,手里的茶盏滑落在地,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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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,尚仪局通报六宫:经查,柳婉嫔私领禁香“迷魂烟”,虽未实际用于害人,但已触宫规,罚俸三月,闭门思过十日。周静嫔主动揭发同谋,免于责罚。
消息传开,各宫噤声。
当晚,宋芷薇正在长春宫翻看新送来的香料账本,小满兴冲冲跑进来:“主子!您猜怎么着?柳婉嫔今早让人把她宫里的香炉全砸了!还把那些旧香包统统烧了个干净!”
宋芷薇头也不抬:“她不是砸香炉,是砸自己的胆。”
“可周静嫔也派人来道谢,说多亏您点醒她,不然她就被牵连了。”
“她哪是来谢我。”宋芷薇冷笑,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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