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连鼻子也被人换了。”
柳婉嫔昂着头迈进门,一身桃红裙衫衬得脸色发青,身后跟着两个宫女,一个捧着册子,一个端着个粗陶碗,碗里盛着半截烧过的香灰。
“宋美人!”她一进门就站定,声音拔高八度,“你可知罪?”
宋芷薇坐在案后,手里剥着一颗橘子,汁水溅到袖口也不理:“不知。你说我犯哪条宫规了?”
“你私制‘魇镇香’,昨夜送往凤仪宫,意图诅咒皇后!这香灰是我从凤仪宫后墙根捡的,分明带着邪气!”她把陶碗往前一推,香灰洒出一点,“你若无心作祟,为何不在司香局备案?为何半夜派人送去?为何偏偏用北地军营才烧的松节?”
宋芷薇听完,慢条斯理把最后一瓣橘子吃了,擦手,起身,走到桌前拿起那碗,凑近闻了闻。
“嗯,确实是松节味。”她点头,“还混了点龙脑,三分麝香——配得不错。你从哪儿偷抄来的方子?”
柳婉嫔一愣:“你胡说什么!这是我亲眼所见!”
“那你告诉我,”宋芷薇歪头看她,“松节能点,松节香就不能制?我问过尚药局许太医,翻过《香典》《百草录》,哪一条写着‘松节入香即为魇镇’?你要是能找出这条规矩,我现在就去向皇上请罪,削发为尼都行。”
柳婉嫔语塞,转而指向那册子:“那……那你为何不报备?为何私下调配?”
“报备?”宋芷薇笑了,“我前日才刚立新规:凡申领特殊香料者,须提前三日递交申请,由司香局核查用途。柳姐姐昨儿申领‘静心粉’,批条上写的是‘调理脾胃’,结果当晚就拿去给周静嫔熏衣防蚤——这事要不要现在对质?”
柳婉嫔脸一红:“那是……那是另当别论!”
“另当别论?”宋芷薇逼近一步,“那你说,我这香该不该报备?要不要我也去寿康宫告你一状,说你滥用香料,败坏宫规?”
柳婉嫔被逼得后退半步,脚下绊了下,差点摔倒。她身后宫女连忙扶住,嘴里嘟囔:“不过是个庶女出身,凶什么凶!”
宋芷薇耳朵尖,立马转头:“你说谁庶女?”
“我……我没说……”
“你说了。”她冷冷看着她,“你主子仗着父亲是个四品侍郎,就敢在我门前撒野。你一个奴婢,也敢嚼我出身?”她转向小满,“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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