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按捺不住了?看来我这‘司香才人’四个字,比我想的还烫手。”
话音未落,外头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是三个,穿的都是浅粉色宫装,肩并肩走来,像一排刚出锅的糯米团子。
领头那位进门就叹气:“哎哟我的好姐姐,可算见着您了!我这两日胸口发闷,喘不上气,太医说是‘郁结于心’,可我明明没烦心事啊!”
第二位立刻附和:“我也闷!夜里翻来覆去,脑仁嗡嗡响,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敲铜锣!”
第三位最绝,直接撩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几道红痕:“你看!这是昨夜睡着突然冒出来的,不痛不痒,可吓死人了!太医也说不出名堂,说许是‘邪气入体’。”
宋芷薇盯着那红痕看了两眼,问:“你昨儿吃了什么?”
“就一碗莲子羹,两块桂花糕。”
“谁做的?”
“御膳房。”
“谁端来的?”
“小厨房的张姑姑。”
“她有没有咳嗽?”
“咳了两声,说受了凉。”
宋芷薇点点头,从柜中取了个小陶罐,挖出一点灰白色膏状物,分别涂在三人手臂红痕上,瞬间那红痕淡了两分。
“回去别吃御膳房送的点心,尤其是带桂花的。”她说,“张姑姑上月被罚过,怀恨在心,往糖霜里掺了山柰粉,你们过敏了。”
三人瞪大眼:“啊?!”
“不信你们今晚换别处的点心试试。”她合上陶罐,“至于胸闷耳鸣,是屋梁埋了陈年樟木,遇潮气散发浊味,熏的。找人拆一段换新料,保管好睡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最后齐声道谢,捧着药膏退下。
宋芷薇在纸上添一笔:**柳、周二人为先锋,三粉团为后招,皆由凤仪宫方向来,路线一致,脚印深浅相同——有人统一授意。**
她搁下笔,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才上午,她已经打了五场“香战”,送出七丸香、三罐药膏、一张除湿方子,还顺手揭了御膳房一个小阴谋。
她原以为“掌司香局”只是个虚衔,顶多管管熏香采购、节庆焚香这类琐事,结果第一天上任,内务府送来一块铜牌,上刻“香事总辖”,底下还有一行小字:**六宫熏燃、药材调用、香匠调度,皆由持牌者决之。**
她当时差点笑出声。
这哪是管香?这是把整个后宫的“气味命脉”塞她手里了。
谁点什么香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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